小故事大智慧

每天花數分鐘讀一篇我們為你揀選的短篇故事吧~希望能為你庸庸碌碌的緊迫生活帶來一些有趣及反思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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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

院方有時太高估我的能力,要我看急診,同時又要我管病房,我一個人兩邊跑,分身乏術,常常忙得暈頭轉向,頭頂出現星星。 這一天,一個年輕女子帶她媽媽到急診室來看病,媽媽的手腳有一邊不能動,我擔心是腦出血引起的,非常緊張,守在她身邊,不斷幫她量血壓,又陪她一起到電腦斷層室去照片子。 而這時候,我口袋裡的手機不斷響起,是樓上病房的護士打來的,催我趕快回去看病人,說很多病人都在問醫生為什麼還不來。 我聽了毫不考慮的回答她:「沒辦法了!我身邊這個病人病情比較危急,我必需要處理完才能上去,請他們再等等吧!」 年輕女子看在眼裡,很感激的對我點了一個頭,說:「不好意思,打擾你的時間!」 我說沒關係,事情總有輕重緩急,人活著每天都會有忙不完的事情,我們要做的只是判斷那一件最急最要緊。 於是,這一個早上,我犧牲了其他病人的時間,來救這女子的媽媽的性命。 經過一系列的處理之後,女子的媽媽終於脫離險境。 我安排她住到樓上病房,讓她繼續留醫察看。 第二天一早,我來到急診室,碰巧又遇到另一個病人的情況發生危急。 為了保住這病人的命,我還是守在他身邊,一下幫他抽血,一下又去聽他的呼吸,一樣的寸步不離。 我的手機這時依舊嘟嘟響起,護士說現在病房裡有病人在催,問為什麼還沒見到醫生,我聽了還是回答她: 「請他們再等等吧,他們的病情都算穩定。」 但護士還是叫說:「不可以!不可以!」 她說:「你知道嗎?就是你昨天收進來那一個腦出血的婦人的女兒, 他正在我們護理站大吵大鬧,叫說醫生到底死到那裡去了!」 聽到這情形,我忽然愣住,不知為什麼會這樣。 但有覺得這一次不上去事情不會了,於是強行拜託另一位醫生,請他暫時幫我守住身邊這個危急的病人,三步併作兩步的衝到樓上去。 來到病房,我一打開門就和那女子相遇。 見她一臉怒色,我不想多說,先走到床邊問她媽媽:「你現在有沒有不舒服?」 媽媽在我預期中搖搖頭,說:「沒有,還好。」 我轉過身來,問那女子:「那麼,你這麼急著找我,有什麼事情?」 她繼續展露出一臉不滿的表情,毫不考慮的說:「沒有事情!我只是覺得住院一定要有醫生來巡病房,一整個早上都沒見到醫生,這算什麼醫院?」 見她理直氣壯,我禁不住生氣,反問她說:「難道護士沒告訴你,我正在樓下急病人嗎?」 她聽了發出一聲冷笑,回答說:「不管你在救誰,反正我們住院了,我就有權利要求醫生隨時在我們面前出現。」 我忽然想起一個情景,每當巴士客滿時,大家都會爭先恐後的要擠上去,還沒擠上去的人這時會叫說:「請再往前擠一擠吧!拜託拜託,再擠一擠我就能上去!」 而一旦擠上巴士之後,人站在擁擠的車廂裡,看著車門外絡繹不絕的擠車人潮,立即又會喊說:「不要再上來了,真的擠不下了,再擠下去車子就要翻了!」 人都是善忘的,只要角色稍微一轉換,隨時都會忘了自己先前的經歷。 年輕女子看到自己媽媽的病情穩定後,已經忘了昨天我曾為了救她媽媽,讓樓上病人等了好長一段時間這件事。 她只記得她的生命很重要,無時無刻把自己放在社會的重心,卻忘了要將心比心。 環境總會一再的轉移,她或許只能期待她的角色永遠不要再倒轉回來,不然有一天,當她媽媽的病情再次發生危急時,其他病人可能會在那時用同樣的理由把我從她們身邊拉去。到那時,她會後悔莫及! 這一篇文章,讓你有所啟示嗎? 人都是善忘的,只要角色稍微一轉換,隨時都會忘了自己先前的經歷這樣的結論,不論在愛情、生活或工作,都是一樣! 如果你的生命中,有那麼一位常提醒你要換個立場想或是角度想事情的人出現,那麼恭喜你,你已經擁有愛情中的另一半、生活中的好朋友、職場上的好搭檔。

一張罰單

德國是個工業化程度很高的國家,說到賓士,B MW,西門子……沒有人不知道,世界上用於核子反應爐中最好的核心泵就是在德國的一個小鎮上產生的。 在這樣一個發達國家,人們的生活一定是紙醉金迷燈紅酒綠吧? 在去德國考察前,我們在描繪著、揣摩著這個國度。到達港口城市漢堡之時,我們習慣先去餐館,已在駐地的同事免不了要為我們接風洗塵。 走進餐館,我們一行穿過桌多人少的中餐館大廳,心裡犯疑惑:這樣冷清清的場面,飯店能開下去嗎? 更可笑的是一對用餐情侶的桌子上,只擺有一個碟子,裡面只放著兩種菜,兩罐啤酒,如此簡單,是否影響他們的甜蜜聚會?如果是男士買單,是否太小氣,他不怕女友跑掉? 另外一桌是幾位白人老太太在悠閒地用餐,每道菜上桌後,服務生很快的幫她們分配好,然後就被她們吃光光了。 我們不再過多的注意她們,而是盼著自己的大餐快點上來。駐地的同事看到大家飢餓的樣子,就多點了些菜,大家也不推讓,大有「宰」駐地同事的意思。 餐館客人不多,上菜很快,我們的桌子很快被碟碗堆滿,看來,今天我們是這裡的大富豪了。 狼吞虎嚥之後,想到後面還有活動,就不再戀酒菜,這一餐很快就結束了。 結果還有三分之一沒有吃掉,剩在桌面上。結完賬,個個剔著牙,歪歪扭扭地出了餐館大門。 出門沒走幾步,餐館裡有人在叫我們。不知是怎麼回事:是否誰的東西忘記拿了? 我們都好奇,回頭去看看。原來是那幾個白人老太太,在和飯店老闆嘰哩呱啦說著什麼,好像是針對我們的。 看到我們都圍來了,老太太改說英文,我們就都能聽懂了,她在說我們剩的菜太多,太浪費了。 我們覺得好笑,這老太太多管閒事!「我們花錢吃飯買單,剩多少,關妳老太太什麼事?」 同事阿桂當時站出來,想和老太太練練口語。聽到阿桂這樣一說,老太太更生氣了,為首的老太太立馬掏出手機,撥打著什麼電話。 一會兒,一個穿制服的人開車來了,稱是社會保障機構的工作人員。 問完情況後,這位工作人員居然拿出罰單,開出50馬克的罰款。這下我們都不吭氣了,阿桂的臉不知道扭到哪裡去了,也不敢再練口語了。 駐地的同事只好拿出50馬克,並一再說:「對不起!」 這位工作人員收下馬克,鄭重地對我們說:「需要吃多少,就點多少!錢是你自己的,但資源是全社會的,世界上有很多人還缺少資源,你們不能夠也沒有理由浪費!」

享受生命中的自然

有一個青蛙哲學家看到一隻蜈蚣在走路。 他心想著,用四隻腳走路已經夠麻煩的了,蜈蚣是如何用一百隻腳在走路的呢?牠怎知該是那隻腳先走? 那隻腳後走?接下來又是那一隻呢? 於是牠叫住了蜈蚣,並把自己的疑問告訴牠。 蜈蚣說:「我一生都在走路,但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現在我必需好好思考一下才能回答你。」 蜈蚣站在那兒好幾分鐘,牠發現自己動不了。 搖晃了一會兒,然後牠倒下來。 牠告訴青蛙:「請你不要再去問其牠蜈蚣同樣的問題。 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腳了!」 星星不需看地圖就能依照圓行的軌道在運行, 如果給他們圓規和尺說不定他們反而不知何去何從,甚至會迷路。 人若對自己的生命沒有信心,需要靠經典、箴言的指引,有那麼多的原則、那麼多的箴言要被遵循,當分別心升起時, 其結果與青蛙在蜈蚣身上所造成的影響是相同的,一樣的無所適從。 試著去享受生命中的自然。 專心走路、專心的吃飯、專心的愛。 平靜、喜樂油然而生!

請和我做愛

此刻躺在我身體底下的,是一名脖子以下完全癱瘓的女子。 他們送她到醫院時我真的吃了一驚,作為一名實習醫生,我不會為了急診室的倉皇忙亂而驚嚇,更不怕見病人流血扭曲的肢體,而是她實在太美了!美得不太像這個世間的女子。 然而離塑像也不遠了,重大車禍,她的小Corsa成了一堆廢鐵,而她因頸椎嚴重受損,脖子以下完全,很可能永遠不會動了,我在她的病歷卡上看到:一九八O年生,還未滿二十歲,上天就剝奪了她這一生歡笑奔躍的權利。 我躲在休息室裡練了幾百遍,『對不起,我們己經盡力了。』 『令媛在相當一段的長時間內,可能行動不是很方便。』 『也不一定沒有希望復原,這....很難講。』 確實很難講,尤其在我發現她根本沒有家屬之後。 雖然早就知道有『孤兒』這個名字,我還是很難相信一個人在世上會什麼親人也沒有,難道這就是她這麼『冷』的原因。 『告訴我實話。』 『一個字也不要騙我。』 『我是不是....再也不能動了?』 我扶扶靠在牆邊,另一名病患用的輪椅,她別過頭去,緊咬著下唇,雪白的臉上泛出微微的青色,看得我心中又是不忍。 『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她這麼說的確令我驚訝,而且喜出望外,據護士說她幾乎沒有一點聲音,即使疼痛難當,忍了一頭汗水她也不肯開口求援,甚至大小便也是如此,這種狀況的病人一般總是成天哀叫或抱怨,或為了孤寂與恐懼而要這要那,只有她始終如一尊寂靜的雕像,我因而更加憐惜她,對她和顏悅色,加倍關懷,雖然能做的有限,她冰冷的面孔也沒有改變,但至少有一天早上我走到她的床邊時,她灰黯的眼神中亮起了一點點光。 她的聲音微弱,所以我低身附耳過去。 『請你和我做愛。』 『哈啾!』 我狠狠打了一個大噴嚏,病房裡其他的病人和家屬都看了過來,看見一個倉皇逃離的實習醫師。 以後她每天跟我說話,只說這一句。 作為醫生的職責,我不能跳開這個病人不顧, 更不能接受這個絕對違反醫德的要求,不論住院醫師,主治醫師甚至護理長怎麼辱罵鄙視我笨手笨腳,我畢竟是宣誓過的醫生呀。 但我也不能指控她、駁斥她,甚至不能告訴任何人。 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一個脖子以下都不能動的美女病患要求和你做愛? 在病房裡嗎?還是你自己色心大起想占人家便宜想瘋了? 不管她是否真心、自願,只要我做了,該死,而且是千刀萬剮該死的就是我。 但我還是忍不住問她究竟為什麼?在一個剛好她的病房已沒有其他病患,護士在打瞌睡,只有我在值班的晚上,她幽幽的告訴我,她充滿傷痛的一生: 從小父母雙亡,小時候被養父長期虐待,養母又企圖把她嫁(其實是賣)給一個智障男子,她國中一畢業就急忙離家,半工半讀維持生活,又因為心臟不好再加上美貌常受騷擾,因而對所有男性敬遠而遠之,一心一意發憤工作,只想存夠了錢去環遊世界,再也不要回到這個令她痛苦傷心的地方。 『現在什麼都不可能了。』 『我這一生,想得到的都得不到。』 『甚至愛情也沒有,如果至少有人,來愛一下。』 我不是一個濫情的人,但也被她說得鼻酸,老天確實太不公平了! 我忍不住抓住她削瘦的手,她面部的表情掙扎了一下,或許是想回應我而不能吧。 『求求你來愛我,一次就好。』 『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我只會感激你一輩子。』 『就算為我二十歲.....慶生,好嗎?』 我仍然搖頭,緩步離去,又不忍心回頭時,看見她已滿臉淚水。 我把整堆整堆的醫學書藉從書架上掃落,怨恨這些東西跟本無法幫助我解救一個善良無助的人,而唯一能令她這悲慘一生稍稍安慰,減少一丁點遺撼的事,又是醫學信條裡絕對不容許的,那我辛苦幾十年拚命考上醫科,又苦讀七年當成醫生的意義何在? 那一晚我失眠了,閉上眼睛都是她蒼白的容顏,漸失血色的朱唇輕啟: 『請你和我做愛。』 之後她不再開口了,連我也不,只是一見到我就流淚,連隔壁病人和護士們都發覺有異,大家一看到她流淚,就一起轉頭看我, 我雖然什麼也沒做,卻羞愧的無地自容。 我所羞愧,或正因我什麼也沒做。 她床頭的一瓶百合花枯了,小護士告訴我許久沒有人來探病了,好像是她自己不要朋友們來的。 『她好像不想活了,藥不肯吃,我都要用灌的,幫她翻身擦背,她也不肯合作,餵她吃飯不久就發現幾乎全都吐在垃圾桶裡。』 『也難怪,那麼青春美麗,要是我也會不想活。』 『沒有人愛,很難有求生意志的。』 一句話又重擊了我矛盾徬徨的心! 如果真的答應和她做愛,她就算有人愛、就算愛過了嗎? 獨自值班的夜晚,我在走廊上來回踱步,像一隻焦躁的野獸,不知不覺,就走到她的病房外了。 裡面好像有談話的聲音,今天轉兩名到安養院,她那間病房應該又只剩她一人才對,現在也不是會客時間,我看看趴在櫃檯上的夜班護士,悄悄開了房門。 是窗戶沒關好,百葉窗在寒風中晃蕩著,呼呼的風聲聽來像是有人在咆哮,我輕手輕腳關好窗,臨走前看了她一眼。 原以為在熟睡的她睜開眼睛,淚光迅速在眼眶中泛起, 『好,我答應妳.....和妳做愛。』 我艱難的吞了口水,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她臉上看見笑意,像一池春水中緩緩盪開的漣漪....... 我用眼光詢問她,她輕輕點了頭。 ....... 一股激流沖射出,我終於完全進入她的生命了! 她的身體微微震動著,指甲深深攥入我的白色醫師服,幾乎刺入我的背部肌膚,這對她一定是劇烈而永遠難忘的震動吧!我自己也像是第一次似的被強烈撼動了,一名悲慘命運的女子企圖從我身上抓住人生僅有的,最後的幸福。 沒想到我能給的不是我的醫技,我的愛心,而是我最微不足道、每天生產的能量,我不知應喜應憂,只仍如驚惶的鼠輩般看著屋外,走廊上的日光燈依然慘白,沒有暗影掠過,沒有腳步聲,我平安的完成人生最大的冒險。 是為了她的美麗嗎?我不承認這是牡丹花下死,純粹是自己該死脆弱易感的心使然,以前醫學院的同學就常取笑我,心軟得連殺小白鼠都下不了手,如果有機會診療重症病患,一定自己哭得比病人家屬還傷心吧! 『難道醫生就一定得無血無淚,就不可以有愛嗎?』 年輕氣盛的我嘶喊著,言猶在耳,我竟用這種世所難容的方式實踐了醫生的愛,仍然覺得是乘人之危的赧然,我滿心羞愧的退出,整理好一直沒敢脫去的醫師服,伸手要幫她處理時, 『不要,我想在裡面....留久一點。』 表情真摯如一名愛嬌的小女孩,我也無從堅持,拍了拍她的臉頰, 『好吧。』 『保重。』 『再見了。』 這些話都沒有說出口,我默默轉身走出房門。 『謝謝你。』 她低聲說,但聽來卻音量巨大如雷鳴,我急關上房門,幸好走廊上仍是一片死寂,有一盞壞了的日光燈在盡頭一閃一閃的,我放輕步伐往那邊走過去,一腳沉重,一腳輕盈。 『那位小姐找你。』 我一整天東晃西晃,故意避開她的病房不去,就是因為不知道怎麼見她, 昨天整夜夢見,她一遍又一遍的向我說『謝謝』,於是我們做了一遍又一遍,但又有人,好像是醫院的老教授吧,白髮皤皤的在旁邊瞪著我,一遍又一遍的說『該死』........ 『誰?哪位小姐?』 『還有哪一位?一看到你就哭的那一位啊,對了,你到底是怎麼欺負人家?』 什麼欺負?是她自願的-這話我一輩子也說不出口,只好狠狠的瞪小護士一眼,拖著沉重的腳步到了她的床前。 她還是要我附過去,我回頭看看病房裡沒有別人,才靦靦的低身下。 『我要告你強暴。』 『哈啾!』 我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整個人像觸到高電似的驚跳起來,卻看她一臉的冷,她不是開玩笑。 『沒錯,你會說我是自願的,但你有證據嗎?沒有,不管怎麼看,人家都認為是你這個實習醫生看上了病患美色,趁她全身癱瘓無力反抗而強暴了她。』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來那個白玉無瑕、楚楚可憐的女孩怎麼一夜之間化身成為妖魔,以慘白的臉孔對我咄咄逼人? 『就算我願意你也不可以這麼做,哪有醫生在病房裡和病人苟合的?何況現在我告你強暴,你完了!你的事業、你的前途都毀了,至少坐幾年牢.......』 她還是那麼美麗,說這些威嚇的話也沒有嗤牙咧嘴,但我卻從腳底一直冷了上來,有如攪到一名殭屍般的恐懼。 『我當然有證據!你看看後面那個停電照明燈,你不覺得多了一個小黑點嗎?沒錯,那就是針孔攝影機,你和我.....你強暴我的過程全部都錄下來了,鐵證如山。』 仙人跳!沒想到人家早就有備而來,我真是太傻了!現在的女人也太毒了,在報上看過一個小兒痳庳的女人唆使情夫殺老公, 卻沒想到脖子以下癱瘓的女人,還有心情設計別人斂財。 『當然有人幫我,要不然怎麼取下你的精液做證據?你只記得看外面有沒有人,卻沒注意床底下,我聽說都是最聰明的人才考得上醫科,我看也不怎麼樣嘛!』 到這裡她應該尖聲獰笑才對了,我滿心的懊惱、悔恨、恐慌.... 想到自己的一生就此全毀,下場甚至比全殘的她還慘,忍不住就要痛哭失聲,我當場雙膝落地。 『不必求我,我要的也不是你的錢,錢對我有什麼用?我只是不甘心自己的一生就這樣完蛋了,所以要抓一個人來陪葬,只能怪你自己運氣不好了,哈哈哈......』 她果然獰笑起來,像極了一個吸血的女鬼,我恨不得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枉費我對她付出那麼多的關愛,枉費我冒險完成她畢生的心願,結果竟然中了她可怕的圈套,天啊!我就這樣完了嗎? 坐牢,和那些牛鬼蛇神關在一起,出來之後,成為一個有前科的癈物,別說沒醫師好做,就算去打工,人家也不會要一個強暴殘癈女子的變態狂! 她不再說話了,臉上又恢復了完全平靜的表情,任憑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苦苦哀求,軟硬兼施,就是一點也不為所動, 聽到護士們的談笑聲由遠而近,我倏地站起身來! 狠狠注視著床上這名蛇蠍美女,心裡暗暗下了決定。 有月光的晚上,我站在她床邊,看她的眼神不再溫柔呵護,我來見她最後一面。 如今己到不是她死,就是我活的局面了, 與其讓她把我毀掉,不如我先下手為強做了她,反正醫師要殺人是比救人容易多了,反正她不仁在先也休怪我不義, 反正賭一次沒被抓到總比被控強暴絕對要坐牢的機會大些。 她沒有家屬,不會有人來關心她的死因:至於那個同謀,也只好見招拆招了,說不定看我下手狠毒,嚇得不敢輕舉妄動了也不一定: 總之她既然說『要告我強暴』可見得是還是沒有告,那我就讓她永遠告不成吧! 她要是不說,我還真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呢!看來她也未必有多聰明嘛! 我本想幫她打PAVULON,但這個時間拖得很長,怕中途她有機會呼救: 如果打CYANIDE,又怕屍體變黑被人懷疑: 那簡單就是用鉀了,她既然本來心臟就不好,忽然死於心臟病應該不算奇怪吧? 我再三確定附近無人,也沒有人看見我進來,帶著手套拿起針筒,在她掛的點滴瓶的軟木塞上,把立刻會讓她停止心跳的鉀緩緩打了進去,奇怪的是我的手絲毫沒有顫抖,看來我可以成為一名好醫生的,我真的可以。 她忽然睜開眼睛!眼中異常清亮,成為黑暗中僅有的光源,我嚇了一跳!但並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她的目光跟著我的手臂到針筒到點滴瓶到正往她身上輸送致命液體的管子,又轉回我的臉上,她的表情變得出奇的柔和,就像昨天晚上我進入她的那一刻。 『謝謝你。』 我坐在醫院的走廊上,手裡還拿著一隻手套,另一隻手套和針筒在慌亂中不知丟到何處了,值班護士的櫃檯空洞洞的,有一只鬧鐘滴滴答答的響著,偌大的病房裡偶爾傳來一聲病人的呻吟,而在我面前的這個病床裡,躺著一個決定我一生命運的女子,她己經沒有聲音了。 點滴瓶的液體仍一滴、一滴的進入她的身體,放在她床下的包包被翻開來,裡面只有她進院時的一套衣服:牆上的停電照明燈也被拆下來了,是一個亮無異樣的普普通通的照明燈: 值班櫃檯的會客紀錄簿被風吹過一頁又一頁,除了剛住院的幾天,己經許久沒有人來見過她了.... 一切的所謂錄影、存證、要告我強暴的陷阱,原來都只是她編造出來的。 說了『謝謝你』之後,她就平靜的看著點滴一滴滴的流著,愣住了的我,就像被按了『停止』鍵似的僵立不動,聽到她逐漸漸微弱的聲音: 『這樣的人生,我不想活,又沒辦法自殺,只有靠你了,你是好人,不這樣你不會下...』 她的頭忽然往旁邊一偏,黑髮也往側面披散,蓋住了半邊雪白的臉頰,只露出一隻眼睛,定定的注視著我,就再也不動了。 我是好人,我是好人嗎?我救不了一個人,我殺了一個人, 我殺的人反而說我是好人,我是好人,我是好人嗎?我喃喃的唸著,走出了醫院大樓,外面沒有人,只有滿地冷冷的月光。

三個忠告

一對新婚夫婦生活貧困,一天,丈夫對妻子說:親愛的,我要去很遠的地方工作,直到我有條件給你一種舒適體面的生活才會回來,我只求你一件事,我不在的時候要對我忠誠,我也會對你忠誠的。 很多天之後,他被一個莊園錄用了。 他要老闆答應他一個請求:請允許我在這裡想幹多久就幹多久,當我覺得應該離開時,您要放我走。我離開那天,您再把我賺的錢給我。 雙方達成了協議。年輕人在那

蹬車老人 白芳禮

一位老人與300名貧困學生——退休三輪車工人白芳禮資助300名貧困學生的故事。   新華網天津9月28日電(記者張嚴平、李靖)9月23日早晨,93歲的他靜靜地走了。無數活著的人在口口相傳中記住了他——蹬三輪的老人白芳禮。這不是神話:這位老人在74歲以後的生命中,靠著一腳一腳地蹬三輪,掙下35萬元人民幣,捐給了天津的多所大學、中學和小學,資助了300多名貧困學生。而每一個走近他的人都驚異地發現,他的個人生活幾近乞丐,他的私有財產帳單上是一個零。   白芳禮您的生日是父親節 一生辛苦無人能忘   家鄉的那一次行程,讓他在古稀之年開始了朝聖般的追求   這是他彌留的一刻:乾枯瘦小的身軀緊貼在床鋪上,閉合的雙眼深陷在眉骨間,胸腔

對幸運的看法

沒想到,人事令發佈,雀屏中選的又是她,幸運的說法再次傳遍公司上下,真是羡煞了眾人。 但幸運的事,還不僅止於此;由於公司與許多外國廠商進行策略連盟,經常會和外國公司的高級主管接觸,這其中有一名是華僑,中文講得很流利,他每次來台灣時最喜歡作的消遣,就是下西洋棋,剛巧公司中只有她會下西洋棋,於是,二人在棋海中漸漸滋生情愫,最後締結良緣,寫下了一則現代灰姑娘的故事。 盛大的婚禮上,終於有人按捺不住的問她說:「ㄟ!能不能請妳稍為透露一下,妳怎麼能夠如此的幸運?」

你認為事業成功的最關鍵是什麼?

道德是國力提升的基礎__為什麼歐洲許多先進國家還是很富強? 前些天,在某個電視訪談節目中,嘉賓是一位當今頗具知名度的青年企業家。當節目漸近尾聲時,按照慣例,主持人提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請問:你認為事業成功的最關鍵品質是什麼? 沉思片刻之后,他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平靜地敘述了這樣一段故事: 十二年前,有一個小伙子剛畢業就去了法國,開始了半工半讀的留學生活。 漸漸地,他發現當地的的公共交通系統的售票處是自助的,也就是你想到哪個地方,根據目的地自行買票,車站幾乎都是開放式的,不設檢票口,也沒有檢票員。甚至連隨機性的抽查都非常少。 他發現了這個管理上的漏洞,或者說以他的思維方式看來是漏洞。憑著自己的聰明勁,他精確地估算了這樣一個概率: 逃票而被查到的比例大約僅為萬分之三。他為自己的這個發現而沾沾自喜,從此之後,他便經常逃票上車。他還找到了一個寬慰自己的理由:自己還是窮學生嘛,能省一點是一點。 四年過去了,名牌大學的金字招牌和優秀的學業成績讓他充滿自信,他開始頻頻地進入巴黎一些跨國公司的大門,躊躇滿志地推銷自己,因為他知道這些公司都在積極地開發亞太市場。 但這些公司都是先熱情有加,然而數日之後,卻又都是婉言相拒。 一次次的失敗,使他憤怒。他認為一定是這些公司有種族歧視的傾向,排斥中國人。 最後一次,他衝進了某公司人力資源部經理的辦公室,要求經理對於不予錄用他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 然而,結局卻是他始料不及的。 下面的一段對話很令人玩味。 先生,我們並不是歧視你,相反,我們很重視你。 因為我們公司一直在開發中國市場,我們需要一些優秀的本土人才來協助我們完成這個工作,所以你一來求職的時候,我們對你的教育背景和學術水平很感興趣,老實說,從工作能力上,你就是我們所要找的人。 那為什麼不收天下英才為貴公司所用? 因為我們查了你的信用記錄,發現你有三次乘公車逃票被處罰的記錄。 我不否認這個。但為了這點小事,你們就放棄了一個多次在學報上發表過論文的人才? 小事?我們並不認為這是小事。我們注意到,第一次逃票是在你來我們國家後的第一個星期,檢查人員相信了你的解釋,因為你說自己還不熟悉自助售票系統,只是給你補了票。但在這之後,你又兩次逃票。 那時剛好我口袋中沒有零錢。 不、不,先生。我不同意你這種解釋,你在懷疑我的智商。我相信在被查獲前,你可能有數百次逃票的經歷。 那也罪不至死吧?幹嗎那麼認真?以後改還不行嗎? 不、不,先生。此事證明了兩點: 一、你不尊重規則。不僅如此,你擅於發現規則中的漏洞並惡意使用。 二、你不值得信任。而我們公司的許多工作的進行是必須依靠信任進行的,因為如果你負責了某個地區的市場開發,公司將賦予你許多職權。為了節約成本,我們沒有辦法設置複雜的監督機構,正如我們的公共交通系統一樣。所以我們沒有辦法雇用你,可以確切地說,在這個國家甚至整個歐盟,你可能找不到雇用你的公司。 直到此時,他才如夢方醒、懊悔難當。然而,真正讓他產生一語驚心之感的,卻還是對方最後提到一句話: 道德常常能彌補智慧的缺陷,然而,智慧卻永遠填補不了道德的空白。

消氣

古時有一個婦人,特別喜歡為一些瑣碎的小事生氣。她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好,便去求一位高僧為自己談禪說道,開闊心胸。 高僧聽了她的講述,一言不發地把她領到一座禪房中,落鎖而去。 婦人氣得跳腳大罵,罵了許久,高僧也不理會。 婦人又開始哀求,高僧仍置若罔聞。 婦人終于沈默了。高僧來到門外,問她︰你還生氣嗎? 婦人說︰我只為我自己生氣,我怎么會到這地方來受這份罪。 連自己都不原諒的人怎么能心如止水?高僧拂袖而去。 過了一會兒,高僧又問她︰還生氣嗎? 不生氣了。婦人說。 為什麼? 氣也沒有辦法呀。 你的氣並未消逝,還壓在心裡,爆發后將會更加劇烈。高僧又離開了。 高僧第三次來到門前,婦人告訴他︰我不生氣了,因為不值得氣。 還知道值不值得,可見心中還有衡量,還是有氣根。高僧笑道。 當高僧的身影迎著夕陽立在門外時,婦人問高僧︰大師,什麼是氣? 高僧將手中的茶水傾洒于地。婦人視之良久,頓悟。叩謝而去。 何苦要氣?氣便是別人吐出而你卻接到口裡的那種東西,你吞下便會反胃,你不看他時,他便會消散了。 氣是用別人的過錯來懲罰自己的蠢行。 夕陽如金,皎月如銀,人生的福祉和快樂尚且享受不盡,那裡還有時間去氣呢?

歡喜心、財神到、笑遊人間

      1912年國父孫中山在南京就任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時,宣佈改用世界通用公曆,也叫陽曆、新曆。並決定以西元1912年1月1日為民國元年1月1日。一月一日叫新年,但不稱元旦。       以科學觀點論:地球繞太陽一週,曆法上叫一年,迴圈往復,永無止境。但是,人們根據春、夏、秋、冬四季節氣的不同,就以夏曆正月初一為一年的歲首。每年農曆十二月三十日(小月二十九)半夜子時(十二點)過後,春節就算正式來到了。